那囚犯也不回答,只将城壁看。看罢问城璧道:“台驾可姓连么?”
城璧道:“你怎么想到我姓连?”
那犯人又道:“可讳城璧么?”
城璧深为骇异,随应道:“我果是连城璧。
你在何处见过我?”
那囚犯听了,连忙跪倒,挝住城璧的衣襟大哭。城璧道:“这是怎么?”
此时众男妇同解役俱各站住,只见那囚犯道:“爹爹认不得我了?我就是儿子连椿。”
又指着那十八九岁囚犯道:“那是大孙儿。”
指着骑驴的十二三岁娃子道:“那是第二个孙儿。
那妇人,便是大孙媳妇。怀中抱的娃子,是重孙儿。与爹爹四十来年不曾一面,不意今日方得遇着。”
说罢,又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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