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我没有觉得迟姐找男人对我有什么触动,但是婧婧离开后,我反而顺带对迟姐当时的行为产生了看法。

        还有就是,都说女儿像妈,我对梅梅有这样风骚的妈妈心里隐隐怀有不安。

        我去了阿玲那儿,吓唬她:“今天想搞几次?”

        阿玲大惊:“一次都不行!我小妹妹被你搞肿了。”

        我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学着电影里的恶棍的语气说话:“把裤子脱下来检查,如果没有肿,今天必须搞肿,鸡巴搞不肿就黄瓜,黄瓜搞不肿就拖把柄。总有一款能搞肿。”

        然后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阿玲笑着追着我来打我:“叫你黄瓜,叫你拖把柄。”

        我把她抱怀里,掀起她的睡裙,一条白色小内裤,我脱下内裤:“让我仔细瞧瞧,是不是真的肿了。”

        我没摸她,一摸她下面一充血,我就搞不清是不是真肿了。

        拉开一看,真的有点肿,也是个不耐肏的,看来以前找的人老头子为主,都没什么战斗力。

        她好歹也算半个专业人士,我对这种伪专家向来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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