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尺、五尺、四尺……我右手在背后握上刚刚名震天下,被誉“一剑飞仙”
青云剑的剑把。
云松终于出手。
“乾坤日月”,武当派剑法中的精髓之作,如一大鹰爪张开,剑尖却在窄小的空间向我眉心指来。
一剑毙敌。
这时,我眼中露出一种非常怪异的神色。
那不是自悲,不是恐惧。
而是怜悯。
为云松感到可悲,他的剑法的确可以堪称一绝,只是他的心胸太过狭窄!
云松这时大感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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