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新娘的婚纱,我把她蹲放在特制的活动靠背椅上。

        把她的双手放直连同上身一起用布条紧紧的捆在靠背上;又把她蹲着的两腿掰开、分大,靠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绑牢。

        此时的吕红艳,只能透过塞在嘴巴里的大红丝裤衩,发出“唔唔”的声音,丝毫也动弹不得了。

        我深知,女人在嘴巴被堵、呼吸不畅而造成的极轻微缺氧以及被捆绑、恐惧、高度紧张、身休紧绷的情况下,她全身的敏感部位就会变得更加特别敏感。

        因此,我并不急于求成。

        我要让吕红艳达到最大程度上的性高潮,让她充份享受到性的快感和欢乐。

        而且,她很可能还是处女。

        如果她真是个处女,那就一定要让她在强烈快感的高潮中,走完从姑娘到女人的全部过程。

        这样,就会为下一步把她调教成性奴,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热烈地吻着她的双唇和眼睛;又用嘴巴从她的左肩开始再转到右肩:吮肩胛、舔颈脖、吻腮颊、嘬耳垂、吹耳洞、嗅鬓发,花样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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