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柘牵握楚绡柔软小手,一步一阶下楼。

        楚绡好奇与忐忑参半:她不是第一次来郊外别墅,却是第一次知道车库下有个地下室。

        推门顺阶而下时,静得只剩呼吸和心跳声。

        通道逼仄,墙体厚重。

        楚绡对未知的一切、对即将到来的预谋了五年的一切感到心悸。

        直到通道尽头豁然开朗,地下室空间竟如此宽敞——却亦有森森威寒:墙上挂排鞭子,拂尘样拖长穗尾巴的、一根细长笔直末尾弯钩的、细杆长直最尾带皮革扁长鞭头的,麻绳样看上去就沉重的。

        间或有坠着或白或黑或灰的长尾巴的木制的、塑胶玻璃的、金属制的肛塞,隔壁又挂着厚薄长短不一的皮拍。

        质感十足的木制挂钩上吊了不少样式不同的项圈,门一关,项圈旁的镣铐也轻晃碰出了响。

        屋里没有顶灯,只有壁挂灯。

        墙壁裹了厚软的暗红色海绵隔音层,光线昏黄且暧昧,黑漆漆地毯吸去所有足音。

        除了室内正中有架大床,一个墙角放台“手术椅”,隔壁是台奇形怪状的木架子,中间竟有插置根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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