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任人鱼肉只能在他一人手下无限次灭顶高潮的无助感让楚绡有些害怕——并且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梦,那个曾经的场景:仿佛那晚陈柘扯着链子让身下女人抬头,她就能看见自己的脸。

        更令楚绡感到羞耻恐惧的是,她竟然逐渐爱上了这种不平等的甚至是“耻辱”的关系和施虐,尽管她很不想承认,被陈柘“管教”或者“控制”的时候,她获得的快感让她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并且有一些从未有过的想法在蠢蠢欲动。

        神游太虚的楚绡并未意识到已经下课了,而某个百折不挠的小男生又挪到她的桌边。

        班长看着楚绡两眼放空脸蛋红扑的模样有些眼热,轻咳两声唤回楚绡注意力:“咳…那个,楚绡,周五家长会,你愿意留下来布置一下教室吗?”

        楚绡眼梢扫着桌角的钢笔,登时发窘,警铃大振,连忙摆手回绝:“不了,周五放学我就有事要走。”

        “噢……”班长还是不大死心,又道。“那,那你家长来吗?是谁来呀?你不旁听家长会吗?”

        楚绡不太想搭理他,手边钢笔似乎还有自己的味儿,难叫人不去想那天傍晚发生的事。

        惩罚的滋味不是很好受,所以楚绡抬头时板起了脸:“只有我爸爸来,我不来,我放学就回家。”

        她一向如此,懒得听冗长的汇报。

        班长哑口无言,眼神飘忽半晌,最后只好干巴巴留下一句“你的新项链很好看”就灰溜溜走了。

        徒留凌美在旁边憋笑振个不停,楚绡叹口气受她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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