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身下稍稍用力,那龟头便一丝丝的挤进了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之中。

        只进去大半个龟头,便已经无法再往前探入,只觉一层略带弹性的肉膜阻住了前路。

        稍稍用力几次,竟不能冲破。

        宝玉抬头看看麝月,只见她双眉紧锁,闭了眼,额头上已渗出香汗来,知道她是强忍着疼,因狠心道:“好姐姐,你且忍忍,莫要怪宝玉狠心,这般拖拉只会让姐姐多收些白苦,倒不如一下子破进去的倒好些。”

        说罢一咬牙,腰上用力,只听噗的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麝月处子膜,大半根阳物没入了肉蛤之中。

        麝月吃痛,腰杆一挺,下颚朝上一仰,紧闭着的小嘴也张开了,轻轻啊了一声,一滴眼泪也已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宝玉心痛,下面不敢乱动,只好附身吻去了麝月的眼泪:“好姐姐,苦了你了,可是疼的厉害么?”

        麝月睁开婆娑的泪眼,看着宝玉目中的关切,心里一暖:“好二爷,麝月不疼,二爷只管快活就是了。”

        口上虽是这么说,眼里的泪却仍一滴滴的滴落。

        宝玉哪里敢莽撞,阳物插在小穴中不敢动,只将口舌双手能尽之事行了个遍,好一会子才觉麝月小穴中的媚肉不再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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