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已吓糊涂了,还是周瑞家的回说:\"他们来了也没去瞧瞧他们姑娘,便作践起姨太太来了。我们为好劝他,那里跑进一个野男人,在奶奶们里头混撒村混打,这可不是没有王法了!\"宝玉道:\"这会子不用和他讲理,等回来打着问他,说:男人有男人的地方儿,里头都是些姑娘奶奶们。况且有他母亲还瞧不见他们姑娘么?他跑进来不是要打抢来了么!\"家人们做好做歹,压伏住了。宝玉接着道:\"夏太太,你不懂事!既来了,该问个青红皂白。你们姑娘是自己服毒死了,不然就是宝蟾药死他主子了。
怎么不问明白,又不看尸首,就想讹人来了呢?
我们就肯叫一个媳妇儿白死了不成?
现在把宝蟾捆着,因为你们姑娘必要点病儿,所以叫香菱陪着他,也在一个屋里住,故此两个人都看守在那里。
原等你们来眼看着刑部相验,问出道理来才是啊。
\"金桂的母亲此时势孤,也只得跟着周瑞家的到他女孩儿屋里,只见满脸黑血,直挺挺的躺在炕上,便叫哭起来。
宝蟾见是他家的人来,便哭喊说:\"我们姑娘好意待香菱,叫他在一块儿住,他倒抽空儿药死我们姑娘!\"那时薛家上下人等俱在,便齐声吆喝道:\"胡说!
昨日奶奶喝了汤才药死的,这汤可不是你做的?
\"宝蟾道:\"汤是我做的,端了来,我有事走了。不知香菱起来放了些什么在里头,药死的。金桂的母亲听完,就奔香菱,众人拦住。薛姨妈便道:\"这样子是砒霜药的,家里决无此物。
不管香菱宝蟾,终有替他买的,回来刑部少不得问出来,才赖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