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这才从怀中将那绿玉斗掏出来跪着呈了上去。
皇太后看了不由身子一颤,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子方却对南安太妃道:“好了,人已带到,你跑了这两回也累了,回去歇息吧,这孩子暂且留在我这里,我还有话问她。”
太妃心中不知是福是祸,却也不敢多问,只得退了下去。
皇太后又将身边的人都遣散了,才急急地问道:“孩子,这绿玉斗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你的?”
却说南安太妃出了皇宫,再回到南安王府,果然探春仍在等着。
太妃牵了探春坐了,叹了口气道:“丫头,我只当你是个亲生孙女一般喜爱。前些日子只想着你们府上只怕事情还有转机,因怕说出来平白唬了你,顾一直没对你说,如今看只怕事情不好,我都告诉了你,你可别太着急了。”
探春哭道:“娘娘只管说吧,探春禁得起。”南安太妃这才将自己所知贾府中的事都与探春说了。
探春听了不由唬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颤声道:“这……我家大老爷老爷平日里最是忠心,如何有这般劫难?娘娘,难不成就真没转机了?”
南安太妃轻轻摇了摇头:“只怕不好。”又怜爱的替探春擦了眼泪道:“好丫头,你可知我心里疼你?”探春点了点头,太妃犹豫了一下,方道:“此番若是定了罪下来,只怕贾家是诛九族的罪过。好丫头,不是哀家怕沾惹事故,只是你在我府上只怕早晚也被查出来,到时候我也怕保不了你。哀家只是想着能保你下来,横竖给贾家留个根。”
探春听了早已泣不成声,哽咽道:“若真是家里人都没了,我一个人苟活又有什么意思?”
南安太妃将探春揽在怀里道:“傻丫头,怎么平日那么通情理,如今又说这等傻话来?”劝慰了一回,因道:“这京中再不可久留。我倒是有个去处说与你听听罢。昔日王爷在世时曾镇守南疆数十载,因和藩王颇有往来。前些日子那藩王带书信过来,说是想和亲,你若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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