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道:“这又不是在外头,不是还有我们在,哪里要你自己动手?”
来至前厅,空空道人已在外头等候了,见宝玉进来,也站起来拱手道:“宝二爷,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去罢。”
宝玉也道:“道长,你可想好了?若是你真将那些事都抖落出去,只怕你……”
空空道人一笑:“宝二爷不必为我多虑,老道自知大限将至,纵然不帮二爷,只怕也活不了几日了。”
宝玉听了心中一酸,道:“道长可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只管告诉我,我愿全力为道长达成。”
空空道人摆手道:“多谢公子,老道云游一生无牵无挂,倒也自在。如今便去吧。”宝玉这才不再多说,同道人一起出去,骑马往北静王府去了。
北静王水溶一听是宝玉来了,忙让人请进来,彼此见过,水溶也不寒暄,直接问道:“我听说是太后将你特赦了,可派人在京中四处寻你却没有踪影,你是躲到哪里去了?”
宝玉将这几日遭遇简单讲了一回,后又说道空空道人,水溶一听空空道人所说的事,不禁将眉头皱得更紧了,等空空道人说完方问道:“道长,这些话可当真?”
空空道长道:“此事关系重大,小道不敢乱说。”
水溶沉吟一回,道:“此事干系重大,只是已是过去了一十八年,纵然你能指正十八年前忠顺王意欲加害义忠亲王,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只恐难成。况且就算能搬到了忠顺王,也不能将元妃同万岁身故的事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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