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相公……可儿也想……也好想你,快给我……嗯……卿卿要……”可卿俯在桌上,却将那玉股左右扭动着磨蹭着宝玉的下身。

        宝玉更是一刻都不肯耽搁,一手握住了硬硬的阳物,一手将两片弹性十足的臀肉略朝两边分了分,漏出那早已春潮泛滥的玉蛤便刺了进去。

        一根见底,二人口中都同时啊的一声呼了出来。

        “可儿,你还是这般窄紧,舒坦死我了。”

        “啊……相公……好粗长……好热,要把卿卿塞满了……”可卿一面说着,一面仍扭动着腰肢,使那粗长的阳物在自己小穴内不住磨蹭着。

        宝玉哪里肯让可卿多费一点力气?

        两手握住了可卿的柳腰,也不顾什么章法,一开始便使出了十成的力气抽插起来。

        一时二人似乎忘记了身边一切,忘记了前世今生,此刻只剩下两具炙热饥渴的肉体,只有疯狂的交媾才能填补二人心中旷世的思念之情。

        宝玉撞击可卿粉股的啪啪肉声、二人交合发出的兹兹水声同可卿咿咿呀呀的忘情呼喊融合成了一曲天籁之音一节节的越发高亢起来。

        “宝玉……宝玉……可卿要……要来了……嗯,好舒坦……舒坦死卿卿了,要……要丢了……来了,来了……啊……”一声娇喝,可卿身子一震颤栗,那小穴也是一阵收缩,忽的花心大开,将珍藏许久的阴精悉数喷洒了出来,热热的浇在宝玉的龟头之上。

        宝玉也不停歇,仍大力的撞击着可卿因泄身而敏感异常的花心,引得那阴精喷的更强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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