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金锁不错。”陈司马娘子只说了这一句,便重新放下车帘。
接着车夫收到指示,“解娘子还是约束些下人,下次注意点。”驾着马车走了。
阿聪赶紧手足无措解释:“娘子我看了路的,真、真没撞他们!”
“我知道,你表现得很好。下回再遇到这种事,你也不要急着辩解。”
解莞安抚了他两句,才上车,刚上车便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眼眸,“她跟你要东西。”
短眉男子的头已经被袋子罩上,萧俨面容半隐在车内有些明暗不定,“你给她送过礼。”
能做世家公子的书童还真没有笨的,对方才一句话,他就分析出了两层意思。
解莞坦然坐下,“前几月陈司马娘子产子,满月时,我叫人备了份礼送去。”
那金锁可不是普通戴在项圈上的,而是挂在摇床上,足有九两九钱。
对方提起金锁,再联想之前解莞说要登门道歉,很显然,就是要解莞送重礼。
萧俨眼神里多了些解莞看不懂的幽深,“她问你索要贿赂,你就任由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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