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拿这支伞就好,非要拿这支大伞?」我指着你书包上那支随时待命的黑伞问。
「反正淋Sh也只是迟早的事。」
下了捷运後你淡淡地答,就像台北的雨一样稀松平常。
果不其然,出了捷运出口後一阵雨声便清晰地传来,敲在磁砖地面的声响清脆透亮,像是你认为那把大伞不致沦落於无用武之地的那般坚定。而我着实後悔没有听从你的忠告,穿着那双老旧的运动鞋,毫无防备地来到这座雨都。
你说下雨无伤大雅,龙山寺有生之年一定要来一次。
伞花一朵接着一朵鱼贯而入,透明的大伞自雨中绽放,盛开在我们之间。你熟门熟路地介绍着每段故事,带我参拜每一尊神像。雨声嘈杂,却难掩你提到家乡时的兴奋之情。你说这座城市不只有无人能及的高科技,百年的文化与历史是交织它的基因,人文与自然构成本T,历经岁代淘洗,却依然在时间的洪流里闪闪发光。
我们在每一尊神像面前合掌祈福,虔诚地低下头,在心中祷念诵词。观世音菩萨、天上圣母、华佗仙师甚至文昌星君——你自幼时南漂,他们彷佛是你的家人,每一句念念有词都成了无声的报备。
你尤其在月下老人的殿前特别滔滔不绝。
这麽说起来,在国训中心似乎也不曾听闻你的理想型呢。你总是默默当着替别人牵线的角sE,十年时光林林总总出了几对情侣,大部分都是由你玉成其事,最经典的莫过於简依帆和冯璟棋那对了吧?毕竟要让一块木头发觉喜欢可不是什麽容易事。
那天你站在月老面前好久好久,雨声隔绝来往的人群,交谈声都成了泡沫。你坚持不让我替你拿伞,伞缘滚落的水珠沿着棕sE发丝滚落,冰冷触及脖颈,在浅sE外套上留下深sE痕迹,却依然无法影响你的专心致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