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瞬间在队长脸上绽开,他面露感激地拍了拍林落的头,漆黑的双瞳微微闪动,混杂着一丝推诿卸责的愉悦。
林落差一点把那叠文件甩在方品澔脸上,叫他睁眼看看自己帮他做了多少事。但他此时此刻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憋在x口的气在一次深呼x1後咽了下去。林落再度拾起笔,埋首於那堆数学考卷中,方品澔远去的步伐无b轻快,每踏一步都像是将他踩得破烂不堪。
漫溢的疲惫在身上过紧的制服里不断膨胀,厚厚一叠白纸撑开脆弱的资料夹,像是繁杂琐碎的小事胀破早已不堪负荷的自己。
下午五点,又到了球队例行的练球时间。
灯光无力地照着球馆一角,林落和冯璟棋一下课便赶忙换上运动装,拎着包包匆匆跑到球馆。几个学长姊一路上倒是从从容容,一群人在钟响过後十几分钟有说有笑地踏进球场。
而队长依然没有出现。
「方品澔人呢?」冯璟棋压低声音,侧在林落耳边问。「今天不是有练习赛吗?」
林落停下手上的动作,眉头一皱,烦躁在心底擦出火花,「我又不在乎。」
一涌而上的不满总要极力压抑才能忍住,不管提出任何意见都要看学长姊的脸sE,自己迟到倒没关系,弟妹们晚到一分钟就会被臭骂一顿,练习没来过几次还想打赢b赛,甚至仗着长姊的身份不让弟妹们上场,自己份内该做的事全都赖在弟妹身上。
就连这场练习赛也是由林落一手安排的。
擦球拍的动作过大磨破了掌根一小块皮肤,疼痛终於让他唤回一丝理智。
「大家今天就按照我在群组排的赛程表打循环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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