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间运力,轻触那颗心。骤然间,那术法好似被破掉一般,灵光飘散,整个心脏失去光泽,黯然掉落回阮清木的手中。

        “……”

        阮清木怔住,她看向这颗忽然没了灵力,无力掉在她手中的心脏。

        这颗被风宴解开禁制后失去灵光,更像块无用的石头。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连夜找到的尸身,刚取出的心脏,上面的修为和灵力居然已经不存在了?

        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将这些修士身上的灵力采补走了?

        可是既然已经渡走他们的灵力,又为何多此一举的在上面加一道禁制术法?

        她又举起手中的匕首,风宴蓦地将她拦住,他淡淡瞥了一眼阮清木将自己划烂的手心,道:“这几个都是外门弟子。”

        他将地上一具尸身的发带解下,阮清木看清发带上的纹样,虽然与内门弟子的发带一样是湖青色打底,但尾端很明显没有那节云纹。

        风宴的意思是指,这群外门弟子不值得有人将他们的修为采补取走,再设个禁制术法来欲盖弥彰。

        “可是这群外门弟子居然可以和云渡珩和炎昀打得有来有回。”阮清木心中实在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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