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烛火轻晃了晃,映在阮清木清冷的脸庞,她眸中带有不解。魄珠既然是百妖王的妖心,那温疏良要如何将其带回?像她一样,直接剜的?

        可是剜出来便是个死物,没有用处了。

        风宴似是看穿她心中所想,他缓缓开口:“像他这种修为的确实可以依靠灵器将妖心炼化,只是那魄珠的功力便会大为折损。”

        “先前我一直未有所行动,是因为时机未到。既然眼下有他人也盯上这魄珠,那就不能再等了。”

        烛火光亮映于他的眼中,风宴平静地看着她。

        阮清木点了点头:“表哥,我既然同你说了这个事,我就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支持你抢了这魄珠。

        他眼底的浮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刚要开口,忽然自窗外飘进一小撮灵火,随着夜风飘进,火苗甚小,甚至不及桌案上昏暗的烛火。

        风宴将手将那灵火引至手中,安静地在他手中泛着微光,似在传递什么讯息。良久,他终于指尖一捻,将那灵火湮灭。

        “确实如你所说,他们明日动身。不急,先让他们一日。”说完他便慵懒地往阮清木的床榻上一躺,然后又自然地拍了下阮清木身后的床。

        阮清木见他一副早已习惯的熟练样子,抬手扯了下他玄衣的衣角,“今晚不许你睡这,原因你自己想。”

        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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