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字,带着一种能抚平所有惊惶的力量。

        刘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重新趴回薄青窈背上,小小声地说:“其实恒儿也没想到皇后会罚他禁足三月,恰好三月后父皇就回来了,真的好巧噢。”

        父皇在时的刘如意,和父皇不在时的刘如意简直是两个人,刘恒见得多了,也能摸出些规律。

        这一下子,刘如意至少能消停小半年。

        真好呀。

        薄青窈背着刘恒往广阳殿的方向走,听见他的小声叽咕,不由抿唇笑起来。

        自那晚后,薄青窈便一直留意着刘恒的一举一动,每日都会默默跟在他身后,陪他上下学,几日下来也弄清了是谁在欺负他,还发现了小家伙时常跑去太子宫附近,猜到了他是在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就像她教过他的那样。

        今日她去织室取了一台旧织机,让穗儿先带着回了广阳殿,自己则照常去了学宫,恰好见到刘恒与刘盈在说话。

        薄青窈当下便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立刻抄近路去了永宁殿,拦住了正要去请安的管君,同她说了前些日子拜托她的事情。

        好在,管君并没有推辞,在吕雉面前提了那关键的一句,帮了她这个大忙。

        以吕雉的爱子之心,定然会在请安结束后去一趟太子宫,而从椒房殿去往太子宫,一定会经过学宫,无论事情发生在何处,吕雉都有很大可能目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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