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之前,Jane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用那种彷佛在说废话的语气开口:「他应该长得不差。」
全桌的人都看向他。
「受害者全部是有判断力、有戒心的nVX,」Jane说,「她们不会跟一个让她们不安的人接触。他进入她们视线的方式,一定是让她们觉得安全的。能让高度戒备的nV人放松的,通常是外表不具威胁X,或者非常有魅力,或者两者都是。」
他把椅子放平,看向Elena,「你同意吗,Dr.Voss?」
Elena没有立即回答,把笔盖上。「你的方向是对的,」她说,语气不带任何特别的起伏,「但我会补充,他不只是外表让人放松,他应该很擅长倾听。这类型的人通常有一种让人感觉被理解的能力——这对习惯独自撑着的人来说,是b外貌更有效的诱饵。」
「倾听?习惯独自撑着?」Lisbon突然莫名心慌,但长年的职业训练让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Jane看了Elena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Lisbon第二次看见Jane在接受别人补充後没有继续发挥,这件事bJane全程不说话还要难得,难得到她几乎想在备忘录上记一笔。
「散会,」Lisbon深呼一口气,「Cho,跟进闭路电视的事。其他人继续手头的工作。」
各组员陆续散去,Lisbon留在会议室收拾案版上的资料,把几份文件重新分类。
她以为房间已经空了,直到她转身,发现Elena还坐在原位,把今天所有的笔记重新翻了一遍,在某些地方加了几个字,然後合上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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