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站起来,走到窗前。雨停了,苏黎世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染成淡淡的橘sE。
「你早该这麽做的。」她说。
「我知道。」
「你总是替我做决定。2023年是我消失对她更好。2026年是她还不能知道真相。现在2030年,你终於不替我做决定了——不是因为你想通了,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了。」
顾渊没有说话。
秦暮转过身,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微微佝偻着背。这个姿势和2019年实验室角落里那个孤僻的年轻研究员一模一样。
「顾渊,我还需要时间。」他说,「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需要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真相。你日记里提到的那张纸条——2023年你留给我、2024年你又重新写过的那张纸条——它在哪?」
顾渊的身T僵了一下。
「你一直带着它。」他说,「在你的钱包里。2026年,陈正瀚的人在一次短暂的接触中——就是你从北京飞日内瓦参加国际光日大会、在机场安检时,有一个工作人员帮你整理过随身物品——趁机替换了你钱包里的纸条。他把2024年写的那张放进去,把2023年的原版取走。你从未察觉,因为两张纸条的外观完全一样,只是墨水不同。」
秦暮下意识地m0向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你是说——我钱包里这张纸条,是2024年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