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真的不是宁韫,有了前世那句话,只怕从前的知心亲近也不复存在了。
他缓缓阖目,略定心神之后,起身行至墙边,将他的仪刀取了下来,利刃缓缓出鞘。
如今已至午后,刺热的暖阳自窗棂投入寝殿,投在冰冷的刀身上,却被染成阴寒的光。
黄云和宋天亭在寝殿外心惊胆战地候着。
郡主才进去不久,他们就依稀听到了陛下的声音,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已经醒来!
二人惊喜万分,正欲向外通禀,便听到内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那压抑不住的怒火。
而后斥责与哭泣声混杂在一起,又逐渐归复平静。
陛下和郡主这是怎么了?陛下是责怪郡主方才抗婚殿前失仪么?可是陛下几时对郡主动过这样的怒火?
太医,禁卫军还有陛下的亲卫皆已经检查过,方才宴席之上的吃食饮酒并无问题,并非是有人谋害陛下。
长春殿中候着的众位主子已经离开,公主和玉驸马陪着受惊的太后娘娘,只有太子殿下和睿王殿下还在询问御医,二人都担心旻宁郡主,叮嘱黄云和宋天亭务必要告知他们,郡主是否因方才之言被陛下训斥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