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着自己想要拔腿跑的冲动,很是从容地拉开车门,从车上下去,又跟他挥挥手:“我走了。”
封慎盯着她,点点头。
汪知意转身就走,前面几步走得还算稳当,然后脚腕不知怎么的打了下软,她身子歪了下,封慎从椅背上直起身,汪知意又稳住脚,感觉到他还在看她,脚步加快了些。
直到拐过十字路口,走进另一条胡同,汪知意才停下脚,把脸埋进围巾里,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虽然他确实大她很多岁,她才不要被他当个小孩儿看,不然结婚以后岂不是他想训她就训她,那她的日子未免也太惨了些。
风将她卷在围巾下的头发吹得四散,封慎望着墙角那一处,黑眸眯了眯,他随手捡起胳膊上一根乌黑的发丝,慢慢捻在指腹间,脖子里她碰过的地方浮上来些痒,很快又散了个干净。
回到家,汪知意手上的伤少不得被陆敏君盘问一通,她说是车子骑到了冰上,不小心滑倒擦了一下,陆敏君听到是封慎给她擦的药,又看着她的手笑。
汪知意本来还编了她的自行车被封慎给借去骑了的谎,哪儿知道陆女士对她的车子去了哪儿压根儿就不关心,拿过她买的毛线,扬声叫来汪大夫给她缠毛线球,织毛衣这件事是一刻都耽误不得。
这就是有了女婿忘了闺女的典型,当然这句话是汪大夫说的,汪知意现在巴不得她妈赶紧去忙别的,她打谎就容易露馅儿,很少能瞒过她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这次可以侥幸逃脱,她把封慎搬出来起了主要作用,陆女士现在对封慎的喜欢怕是都要比黎天王多上一些,要知道黎明可是陆女士这两年来的最爱,她还以为没人可以撼动黎天王的地位。
人心果然就跟那芦苇荡一样,总是这样容易摇晃,汪知意本想调侃陆女士两句,又怕挨上一记爆栗,她知趣地不多言语,进自己屋换衣服了。
汪知意面上与平常无异,心里到底因为陈江川的突然出现多了些烦乱,连午睡都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全都是小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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