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位已经开始不客气地点菜了。
小婵不想让家里的仆人生疑,坐在凳子上,用竹篦子梳理着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耷拉着眼尾,敷衍假笑:“新茶快下来了,我到时候亲自给表哥采上三斤,让您喝得痛快!”
白兰在一旁抱着木盆搓洗被段不惊弄脏的床单,不明就里,还傻乎乎地笑:“小姐,你对你表哥可真好!”
段不惊又啜饮了一口茶,抬眼看着小婵用纤细长指配合篦子,一点点理顺头发,几绺发丝好似翻飞的丝绦,被手指飞快编成了粗粗的麻花辫子,再用一根布巾将乌发包裹好。
就算离得甚远,段不惊似乎也能闻到皂角混合着茉莉香的清雅味道。
昨天小婵给自己擦汗时,萦绕在他鼻息间的,就是这股香气……
小婵梳好头发,抬眼时正好瞥见段不惊望向自己的眼神。
明明与小婵目光相碰,他却并不躲闪,坦然得让人反而不好意思苛责他的无礼。
这让姬小婵联想到了昨夜挖箭头,给他擦汗时的情形,那时他也是这么看着自己。
她不再与那土匪对视,将凳子又稍微挪远了些。
很快,难伺候的土匪就不止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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