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克罗看着眼前一脸困惑的小雌性,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血族要想迅速恢复伤势,有一个最方便好用的办法——
那就是杀人,吸食他人鲜血。
尤其,以至亲或挚爱之血为最佳!
从前,涅克罗对此向来肆无忌惮。可不知为何,这一次,他不想让她知道,更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残暴嗜血的一面。
否则,这小雌性岂不是更要怕他了?
她胆子时大时小,有时候莽撞得惊人,有时却又好像胆小的像只兔子。
沈棠见涅克罗欲言又止,便识趣地不再追问,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低头继续专注地为他处理裂开的伤口。
包扎完毕,涅克罗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对她手艺还算满意。
他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会趁我虚弱动手杀我。”
“……”还真别说,沈棠确实差点没忍住,但系统任务当前,涅克罗对她还有用处,现在杀了太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