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电子卡造假的成本很高,几乎不太可能,因为每张电子ID卡都有自己的二维码,某个人要造假的话也只能一定意义上的掩藏自己某些经历,却做不到更改。
“里面的两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其中一名警察把关瑛的手机递了回来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关瑛扶着自己的头,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有些苍白,她刚才才经历了一场车祸,脸色不白也不可能。
她勉强笑了一下,对等着她回复的警察说:“不好意思,警官,医生说我有点轻微脑震荡,我现在有些头晕、恶心,需要休息一会儿。”
两位警官还挺体谅,伸了一只手做了一个随意的动作。
关瑛在心底反复揉搓了一会儿,在听见病床滚轮滑动的声音时才装模作样地出了声:“里面的两个人是叔侄关系,我和其中一个人是……”
她话还没说完,被医生推着的张明和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她连忙跑了过去,自然而然地刚才那句说到一半的回复也被扔在了脑后。
她一脸担心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装模作样地叫了几声对方的名字,病床上的人也许是听见了她的声音眼珠子转动了几下,却并未醒过来。
关瑛连忙询问一旁的护士,声音不小,如果张明和有意识的话肯定能听见她说的话:“医生,他情况怎么样?怎么我叫了没反应?”
护士是一位唇红齿白的小年轻,估计也没工作多久,对待关瑛的急切他显得很宽容,“这位病人只是头上破了一点皮,有点脑震荡,经过检查,并没有其他的事,这段时间也不要下地走动,好好躺在床上静养就好。”
关瑛询问:“那他大约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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