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之前已经回答过。」
「妈,我知道你之前不同意。但那时候情绪都很激动,现在大家平静下来了,可以重新商量。」
我看着笔记本上的字,忽然觉得他这套说法,和安琪剪影片的逻辑一模一样。
只保留对自己有用的部分。
把我的拒绝当成情绪反应,而不是正式答案。
把我的界线当成待协商事项,而不是不可逾越的边界。
我问:
「你们是不是还想拍?」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他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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