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今上登基,对王室宗亲可严苛多了,我这孤儿寡母的,将来怎么办?”

        “殿下您外有庄田,年有岁俸,不会学德王爷来”无以自给“的话吧,陛下英明,可不那么好糊弄,劝殿下别再触这个霉头。”

        便是小皇帝好糊弄,他身边还一个刘瑾呢,毕竟一场露水夫妻,丁寿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我想的是良儿,”仁和嗔恼地瞪了丁寿一眼,“良儿他们几个年纪渐长了,连个前程都没有,本宫百年以后,坐吃山空还有几年好日子过!”

        “瞧瞧那帮穷宗亲眼下过的日子,我这当娘的怎么合得上眼……”说着话,仁和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丁寿递过一方绢帕,“殿下确是不易,可这怪的谁来,齐驸马身前沉湎酒色,经常借故不朝,连先帝爷那好脾气都不喜他为人行事,这才耽搁了几位小公子……”

        “你到这儿来成心恶心我的不是,滚!”

        就算那夫君再不争气,好歹也将就过了这么些年,让丁寿这么找后账,擦了几下眼睛的仁和更加恼怒,甩手将手帕丢了回去。

        “殿下息怒,这事不妨交落在下官身上。”丁寿持帕亲手为仁和擦去眼泪。

        “你……”仁和红着眼睛抽泣道:“你能干什么呀?”

        “下官这锦衣卫除了侦缉百官,拿人杀人,还不就是帮着安置这事的。”丁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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