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书傲然道:“只要肌体尚存,断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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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辆毫无装饰的马车在寂静无人的长街上奔驰,丁寿与梅金书对视一眼,看向坐在正中闭目养神的刘瑾,三人如今都身穿黑色兜帽斗篷,刘瑾带二人出来也未言明去处,心中不免惴惴。
忽听马匹长嘶,车轮顿止,有人高声喝道:“什么人夜闯皇城?”
充当驭者的柳无三抛出一面腰牌,守卫禁军客气道:“原来是东厂柳大铛头,快快开门放行。”
马车奔驰而过,一名守卫低声道:“头儿,不查验一下车里什么人。”
“东厂大铛头驾车,还能有什么人在里面。”门头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没眼力的手下。
“难道是东厂刘公公,他为何不走东安门?”
一个爆栗打在十万个为什么的手下头上,“笨蛋,刘公公本职是内官监掌印,这内官监可不就在咱北安门内么。”门头已经自行脑补的为刘瑾找好了理由。
此时刘瑾带着二人下车穿过北安中门,来到一处大殿外,一个宦官小跑过来,行礼道:“刘公公,已经安排好了,寿皇殿内守灵的内侍都已调离。”
刘瑾点了点头,大步而入,在那宦官引路下穿过三道牌楼,来到正殿前,昏黄的灯火下,一尊一人多高的厚重棺椁躺在殿中,刘瑾眼神示意,梅金书会意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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