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还待再要探询一二,忽听声“小二”,又一个客人走了进来,那人头戴东坡巾,一身宝蓝缎的行衣,腰系大带,悬着一块红山勾云佩,足踩一双灰色云头鞋,长得白白胖胖,好似庙中供奉的弥勒佛。

        小达子上前招呼,那人选了丁寿身边的一张桌子坐下,看着丁寿笑着点了点头,丁寿也含笑回礼。

        “大爷,您吃点什么?”小达子将白布手巾往肩上一搭,招呼道。

        “这位爷点了什么?”胖子指了指丁寿那桌。

        “这个……”小达子有点为难的看了看丁寿,总不能说那位爷点什么都没有吧。

        丁寿适时解了围,“拣你们拿手的随便上几个就行。”

        “好嘞!”小达子高兴地一声吆喝,还没待他再问,那胖子就说道:“跟这位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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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这就是拿手菜,丁寿看着眼前的一盘散着腥味的咸鱼,一碟切得薄厚不一的熏肉欲哭无泪,长今那边还乖巧地给他夹了几筷子,道:“师父,您请用”。

        一阵沙哑的笑声,邻桌那胖子很是自来熟地端着酒杯坐到了他身边,“敝姓罗,来此收购海货,兄台不像此间人,可是初来此地?”

        丁寿微微点了点头,懒得搭理他,那胖子丝毫不觉自己讨人厌,兀自继续道:“敢问贵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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