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素面色古怪,“几乎没有差池。”

        “没有?!”

        丁寿一把将账册抢了过来,胡乱翻看着,不停追问:“一点疏漏都没有?”

        丁寿不懂相人之术,但那位张公公对豹房营建的差事太过上心了,脸上就差大写个“贪”字,他竟然会两袖清风,一点好处不落,识人如此不明,让二爷心里落差好大。

        “倒也不是半点疏漏没有,前面部分账目出入很大,但后来又都做了注解,之后账目基本都平掉了,偶有小差,也是因为工料耽搁,并非中饱私囊。”

        王文素老实回答。

        丁寿看着王文素指出的一个个注解账目,发现每一个注解签押的张忠名字后面还署着另一个太监的名字——孙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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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朦胧,一片阒寂。

        荒郊的一处乱葬岗,巨木阴翳,杂草丛生,唯有夜风吹动野草发出的瑟瑟声,更显阴森破败。

        一名体格健硕的黑衣大汉踞坐在一个没有墓碑的坟头上,就着一坛烧刀子,啃着一条烤熟的狗腿,大快朵颐,酣畅淋漓,与这荒凉的坟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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