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已毕,陈熊换了便袍,好整以暇地在廊下逗鸟,怡然自得。

        总兵府的一名小校偏偏在陈熊心情好的时候来打扰,看着对方火急火燎的样子,陈熊心中不满,“何事惊慌?”

        小校附耳一阵私语,陈熊勃然色变,“为何不拦阻他们?”

        “他们可是锦衣卫啊,守卫的弟兄也就问了一句,两个被踹到河里,其他人没敢动弹。”小校一副委屈犯难的样子。

        “没用的废物。”陈熊低骂了一句,传令道:“来人,更衣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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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江浦码头上,船舶密集,樯帆连绵,一艘漕船孤零零的停泊在单独的泊位上,显得孤兀注目。

        十余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在船上船下里里外外的仔细翻找搜寻,丁寿对着满船的格斗痕迹则分外感兴趣,边打量边点头,对岸边持矛拿刀的一百多运军视而不见。

        当陈熊骑马带队奔到码头时,负责看守的百户连忙迎了上去,首当其冲地挨了一鞭子,惨叫着又缩到了边上。

        陈熊翻身下马,几步来到船边,近乎是跳上的船头,对着刚从舱内钻出来的丁二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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