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学乖了,提前把杯里的液体解释清楚,凡是让领导措手不及的事,即使是好事也未必能让领导领情。
江凇月又是“嗯”一声,先是小小的啜一口,顿了顿,接着连饮数下,赞道:
“小舟是酒桌战场拼下来的男子汉,调配的这饮料真好喝——就这一杯吗?”
难得被表扬一次的小秘书挺高兴,挠挠头道:“就这一杯,姐还要我这就去弄。”
“我不喝了,”江凇月拿过杯盖倒满水:“你喝。”
“今晚我喝的酒都没姐的多,不需要这个,再说这红酒也不高,都没事。”
吕单舟拒绝道,确实是一点事没有,那红酒就饮料似的。
“让你喝你就喝。”
江凇月也是出奇的坚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她象监督小孩子喝药的模样盯着男人将水喝下,才想起晚上男人那句“喝姐的口水,听姐的话。”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个潜意识在里面。
自己是不是有这种下意识在里头了?“封建迷信!”江凇月在心底骂自己一句,连忙的转变心思,没话找话地随口问道:“小舟看的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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