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和他一起坐在床边。
张斌搂着我,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浑然不觉他怀里的女生现在是一丝不挂。
我又说了一次:张斌你操我吧,把我当丹丹好了。
为了安慰张斌,我甚至不惜让我的处女膜死得不明不白。
张斌说:不,那样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丹丹。
我又问他如果刚才二姐真的把丹丹带来了,你会操她吗?
张斌想了想说,会啊,那样丹丹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了,得不到她的心,能得到她的人也好啊,哪怕就一次。
哎,可怜的家伙,他这话里其实有对许辉无比嫉妒的意思,他怎么也得不到的女人,而偏偏许辉却可以随便玩?
我有点心疼张斌,再有半个月就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张斌怕是永远也得不到丹丹了。
我不知道丹丹此时正在寝室里把茶杯按在墙上偷听,而且距离我和张斌的距离顶多有1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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