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李瞳这个纠结又废物的弟弟,河西大学里,也多的是师兄师弟同学老师对自己表示过好感;甚至上次自己去省局和李瞳回报工作,省局那个叫赵涛的大师兄对自己殷勤的跑前跑后,还要约自己吃饭,明显是在泡自己,但是说实在的,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性爱对于她,只有两种意义,或者说两种记忆:
当初,由得父亲淫乐猥亵。
然后,供石川跃奸污享用。
都只是交易而已。
但是,对着镜子枯站了一会儿,一种懊恼和焦虑的情绪又在她的胸膛下起伏:自己今天为什么又会特地换上这套新买的内衣呢?
说一千道一万,这次新年小长假,都不可能上演属于她的性爱戏码。
这个新年夜,温馨一点绅士一点,那是石家兄妹天伦之乐,自己只是“隔壁闺蜜”;暧昧一点、激情一点,最多是她和石琼亲亲抱抱、摸摸弄弄,玩点女同小乐趣;夸张一点、浓烈一点,最多,也就是石川跃去睡他的妹妹,干柴烈火兄妹乱伦……但无论哪一场戏码里,也没有自己的角色。
自己为什么还会特地换上这套内衣呢?这无肩带的文胸,这窄小的三角裤……这逼人的性感,谁来品尝呢?
一米之隔,楼下是石川跃,隔壁是石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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