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走向车库,发现两个秃头又肥胖的中年男子在我的保时捷旁鬼鬼祟祟的,我悄悄地走近。

        我认得他们的体型,也认得他们的声音,他们正是把我爱妻操了一个下午的肥肚男,他们在这里抽烟聊天,我赶紧躲在车后听着。

        “马的,贱货把我的老二都磨破皮了。”

        “哈哈哈,我的老二比较耐操,没什么事,反倒是我的腿直到现在还抖个不停。那贱货也真够骚的,这么好康的事,你怎么今天才约我啊?”

        “我怎么知道,你工作忙嘛!前阵子想约你去嫖妓,你还不也说没空。”

        “兄弟,那都半年多前的事了,公司早就倒了,我又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不要说嫖妓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这慰劳金也真好赚,明天下午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行,你忘了吗?刚那贱货在吸我老二的时候,我差点被认出来,好险你有大力插她几下,不然我就穿梆了。肥标有交代,每个月只能来两次。”

        “肥标?刚刚拿黑色按摩棒一直插那贱货肛门的肥矮子啊?”

        “不是,刚刚那个肥矮子叫廖仔,廖仔跟我是在去年游民尾牙上认识的,同时也认识了肥标。”

        “肥标到底是谁啊?”

        “原本肥标也是游民,在一次因缘际会下被推荐了去做黑市捐精计划的白老鼠。那时的肥标很可怜,自己打手枪打了老半天,集到10㏄也只有车马费一千五而已。有一次跟肥标去公园嫖流莺,我天生阴囊跟龟头都特大,被流莺熟练的手技一套弄,近30毫升的精液就撒在地上,肥标看到商机,于是跟黑市的无照诊所合作,自己去接一些不孕症夫妻的案子来自己做,就拿我的精液去骗那些夫妻。断断续续的成功了几件案子后,肥标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哇!那你之前不就干过一大票的人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