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若正要反抗,却被一尺枪一把抱起,满口黄牙的臭嘴就堵上了她的香唇,舌头横蛮地撬开了皓齿进攻侵犯着她的檀口。
萧玉若知道现在抵抗也是徒劳,唯有任由这淫贼施为,实在她体内的淫药也再次蠢蠢欲动,发情思春了。
一尺枪把萧家大小姐吻了个遍后,一把抓起一块破布,把萧玉若轻柔是身子抱起,随后鸡巴擅自就插入了仍在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蜜穴中,把美人固定在身上,两具赤裸身躯就被包裹在破布中。
身形掠出破庙。
萧玉若被这淫贼大胆和疯狂吓到到,急嚷着让他停止飞掠,羞红着说道:“你……你要弄就先弄完再走嘛,这样出去,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不要,哦,停下,哦,这样插得好深,哦,我手没力气了,不要,啊。”
一尺枪让萧玉若好好抱紧自己的脖子,然后双手抱住她的翘臀就在身形飞掠的过程中不断抽插起那湿滑的泥泞肉穴。
每一次着地都特意重插几分,萧玉若的子宫秘口就在那重插中不断适应着被强行撬开的尺度。
夜幕下一团破布在蹦跳着如鬼魅般出没。不时还有阵阵狐媚的呻吟之身,在那团破布落地经过之处留下点点水迹,在月色照映下泛出些许银光。
要是被夜间赶路之人看到这一幕,只以为那是只未化形的狐妖在奔走,尤为渗人。
白马寺中,今夜留宿的香客不多,只有两位,然而留下来的两位似乎全然没有睡意,此时都在一间较大的客房中,并非寺中的厢房紧缺,而是被方丈大人安排在一起了,晚上两位施主要做夜课,现在,一人已累瘫在地上昏迷不醒,剩下那位仍旧虔诚地做着那世人眼中香艳无比的夜课。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啊啊咿呀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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