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三人喜出望外,突如其来的性福让他们心跳加快,能得到圣母大人的赏赐,是白莲教至高无上的荣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
掌柜颤声道:“真……真的?我这不是在做梦?”
安碧如白了一眼,呻道:“敢质疑本圣母的话?裘知足你好大的胆子,那就罚你最后一个伺候本圣母。张屠子,听说你是今晚唯一一个没有吐出来的,哼哼,胆子也不少嘛,可这不就落了老娘的面子,那可不行,快快过来,老娘让你吐个精光。韦木头,你虽然不善言辞,可今晚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好的很,老娘我不需要聒噪之人,你就过来,只管埋头苦干,给老娘整舒服就是。”
掌柜裘知足吃了憋,可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这里就他们三人,以圣母大人的能力,榨干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想当年,他在济南那次,可是亲眼看着圣母大人对立了功的教众奖励,一人应付三十余人眉头都不皱一下,要不是那天后来的祸事,导致白莲教顷刻间分崩离析,沉寂多年,他就是拼了命也要立下功劳,以求得到圣母大人的香艳奖励。
张屠子和韦木头两人乖巧地来到安碧如身边,这位圣母大人妩媚道:“给你们一个时辰,想要怎么玩本圣母都配合,只管把你们的精力发泄出来,就当是刚才你们守护之功了。”
张屠子谨慎道:“圣母大人,屁眼也可以?”
安碧如媚眼一瞪,却是主动跪趴在地上,撅起那丰如满月的绝美翘臀,不言而喻。韦木头终于憋出了一句:“打着奶炮啜鸡巴射嘴里?”
安碧如忍俊不堪道:“韦木头,入教这么多年,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吧,难得难得,包管让你爽死就是了。”
张屠子颤颤巍巍地脱下了安碧如的裤子,看着那陷在白皙臀肉间的诱人亵裤,那张油光满面的大脸忍不住就埋了进去,贪婪地吸舔着那臀间的蜜缝,安碧如媚扭着纤腰,让那满月般的丰臀不断媚晃,像是在迎合张屠子吸舔外阴蜜户处的瘙痒。
都不用韦木头动手,安碧如主动脱去身上的衣衫,准备把那胸罩也脱下时,韦木头憋出一句:“别脱。”
安碧如眼神戏虐地看了韦木头一眼后,果真没有脱下胸罩,她让韦木头躺下,将上半身趴在他的胯间,玉手轻易便把他裤子褪到脚跟,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根傲然挺立,若论尺寸,他那玩意也算不俗,安碧如从嘴里流出津液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滑去,然后揭开些许,把那硬挺的鸡巴套了进去,整根肉棍穿过了她那对弹性无与伦比的豪乳后,还能露出半掌宽的龟头和棍身,安碧如低头张开檀口,将那夹杂着些许汗骚的龟头便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就开始伺候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口水不断从檀口流出,顺着棍身流下,用以润滑双乳间的肉道,大奶子紧夹着鸡巴严丝密缝,将那鸡巴完全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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