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丽莎只是迎合我而心中并没有真正把自己当做我的性奴?

        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

        大概只有再找一个女人试试了。

        我看着刚刚坐起来用嘴巴帮我清洁肉棒的李丽莎,听着包房外其他客人和服务员的脚步声,意识到时间已晚,便道:“快舔干净,我们也该走了。”

        李丽莎闻言,赶紧加快了嘴上动作的速度。

        这骚货不知道舔过多少男人的肉棒,片刻功夫就为我舔得干干净净。

        我穿上裤子,而李丽莎一边草草整理着轻薄的连衣裙,一边问道:“主人,要不要丽奴去洗手间清洁一下再走,还是就这样出去?”

        我看了她一眼,这骚货现在浓妆艳抹的脸上都是亮晶晶的半干的精液,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也有精液流下,一直流到小腿上,一头长发乱糟糟的,还有不少被汗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脸颊和脖子上,本来就轻薄暴露的连衣裙更是皱巴巴的,更加无法遮掩她那丰满的肉体。

        这么出去的话,毫无疑问,只要是有过性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刚刚被人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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