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胁迫,被强压的白莲花吃到肉棒后,强烈的骚味儿,占据了她的大脑。
随着秦在一旁的指导,她更加沉迷这种味道,直到肉棒越来越大,小嘴被撑的退了出来,只能伸出舌尖在龟头上面打转。
帆奴看到女儿情欲酝酿的差不多了,便爬到女儿耳边,开始小声嘀咕。
周文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也不关心她们说的事儿。
周文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副官老爷的架势,等着人来服务,蒋奴不知道该干什么,帆奴可知道。
只见帆奴嘀咕完后,扶着女儿站了起来,女儿害羞,母亲焦急,小手轻点蜜穴,像极了母亲送女儿出嫁的样子。
蒋奴小手使劲儿将肉穴掰开来,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阴道,对准鸡巴身子慢慢往下蹲,看着肉棒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嘴里不住的发出“嘶嘶”得吸气声。
帆奴也在一旁不断地安慰着女儿。一副母慈女孝图的样子。
而周文则硬着大鸡巴,进入了一个极窄的腔道内,腔壁湿滑润嫩,夹的周文好不舒服,真是一个极品处女穴。
“啊”蒋奴的下蹲停止了,周文也感到鸡巴顶到了一层软膜。
“好疼”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蒋奴满脸扭曲的喊道,眼泪顺着眼角直接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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