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点头:“他说要给我弄点早点。”南宫祭也不说话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南宫祭手里端着餐盘,上边有粥和煎蛋,江雕开走在后面,两手空空。
“怎么了,刚才?”江新月问阿开。
江雕开耸耸肩:“没什么啊。”
南宫祭忍笑:“还说,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煎蛋的时候,锅热了,就把蛋直接打锅里的,我进去的时候,锅和蛋……”
“喂,还说。”
江雕开用手肘碰南宫祭,南宫祭不领情,还要继续揭他老底,两个少年你一拳我一拳半真半假地闹起来。
江新月失笑,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粥和煎蛋一定是南宫祭的手艺。
液输完后,江雕开喂她,江新月要自己来,江雕开虎虎地说:“听话。”,好像他比江新月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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