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雕开的话尖锐地在耳边回响,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却半声都哭不出来,连啜泣声都没有,只是默默地用手抹眼泪,抹了还流,流了再抹……
那晚,江新月连卧室都没再走出去,也第一次没有做给江雕开做晚饭,不知过了多久,委屈了多久,她才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睡过去了。
睡眠是治疗心理伤痛的良药,这是江新月的信条。
果然,早晨醒来后,她心情好了很多,因为心里已经在惦记江雕开昨晚是否空着肚子睡觉,是不是饿坏了之类的问题。
她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江雕开刚好起来。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矛盾只能成为相互的恶梦和折磨。
就像现在,狭窄的门口,他们错身而过,衣料摩擦,连衣料下的皮肤都感应到彼此情绪,前所未见的,江雕开的视线在她脸上多驻留了一秒。
是啊,看看他的杰作吧──她的眼睛肿成了两颗烂桃,她坐在镜子前想着掩饰的方法。
其实心里早服了软,可还是不想答理他。
她给自己煮了个鸡蛋,剥皮按在眼睛上消肿,果然有效果。
之后,她取出好久不用的化妆盒,抹了深色眼影,索性又给好久不化妆的自己化了一个淡妆,为了配合妆容,又挑了件颜色稍鲜的时装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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