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人破体,她都感觉到力量随着自己的处子之血同时流逝。
“姐姐,我需要你的力量。”
“怎么需要?像那些野兽一样穿破姐姐的处女膜吗?弟弟!”
迦凌遥“弟弟”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提醒他跟自己是一母同胞。
“是。”
迦凌阳的回答很简单。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
如此而已。
迦凌遥冷冷说:“迦凌阳,你才七岁。”
“年龄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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