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凤遥的肠道出奇的狭窄,直直的不见尽头。
捅碎了宫颈的木棍在男人们粗暴的动作下,像摇杆一样一起一落,滴着殷红的鲜血。
荣雪和花月兰躺在她身旁,分别张开双腿让男人享用自己的肉体。
武凤遥刚才的骂声激怒了村民,这些肮脏的男人干完旁边的女人之后,都在武凤遥体内射精。
等于村民们的精液没有一滴浪费,都灌到了武凤遥的屁眼儿里。
对其他女人来说,长久的折磨会导致麻木,而武凤遥不断重生的肉体却使麻木也成一种奢望。
她的泪水渐渐干涸,心头充满了悲凉和愤恨。
不知过了多久,武凤遥喉头一甜,咳嗽着吐出一滩白花花的液体。
“这是……”
一个村民注意到少女唇上浊白的黏液,“……精液?哈,这个妓女被干透了!屁眼儿里的精液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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