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我浑身不自在,妻子才解释,我那天回来太晚,又没个电话,梁玉珍怀疑我在外面泡女人。妻子不服气,出声反驳,后来说不过,两女才在沙发上动起手来。

        听到这解释,我无话可说,有时候,男人确实比女人还能想,也可能是我太能想。确实,生活中很多事不说清楚,就容易造成很多误会。

        这两件事,就像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晃动。建筑师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决定去看看。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的感觉。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建筑师,躺在他妻子的床上干什么。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确实有些话是真的,却听上去很假,有些话是假的,却令人无庸置疑。

        虽然梁玉珍走了心里有疙瘩,但还有点高兴,请允许我畜生一回,因为她的离开,意味着我又可以跟妻子睡。本以为那生锈的犁头,可以磨磨,旱久的田,可以翻翻了。谁知晚上妻子说为惩罚我气走梁玉珍,这事儿完结前,不准我耕田。

        又用梁玉珍教的方法来对付我,当时真有点又爱又恨。所有期待都化作泡影,所有希望都随风飘荡,当时死的心都有,真想从窗户跳下去。这就是丢了孩子,还没套着狼,除了报应,我无话可说。

        隔天,我还真去文工团找梁玉珍,除了妻子的唠叨,当然更多的是担心。人是见到了,不过她对我态度,让我有些恼火。起初让人去通报,她直接回说不认识我,让不要引我进去。好不容易趁人不注意摸到后台,笑脸打招呼,她对着镜子卸妆,完全把我当空气。

        解释,后悔,道歉的话说了一大堆,嘴皮都快磨起泡,完全没用,理也不理我。看着镜子里那种默然的脸,我有点气恼,还有点像抽自己耳瓜子,昨天怎么就那么忍不住,说那么多不该说的话,还做出不该做的事。

        卸完妆,梁玉珍直接起身向旁边走去,我像条跟屁虫般跟在后面,结果却被她关在门外,想拍门才看到是更衣间。郁闷的收手,靠在门上,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解释,怎么让她回心转意,不在记恨我,不说恢复到以前的关系,至少也要让气氛缓和一点。

        办法没想到,门咔嚓一下打开,没准备的我背后靠空,直接摔更衣间里面。梁玉珍或许也没想到,被我的“闯入”吓了跳,不过很快看到我四仰八叉的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能看出她很想忍,拼命抿着嘴角,但还是抿成了一条弧线。

        虽然出丑,但能让梁玉珍笑笑也好,我也跟着赔笑。才刚笑,梁玉珍就收起脸上笑意,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向外面走去。

        看着那双闪亮的黑色高跟鞋,白皙的小脚,嫩滑的小腿,很快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