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说“有用个屁,都是骗人的。”心里的台词却是“笨蛋,就是有用才让你别跟她接触啊!”
“哼!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少管。”她这次铁了心要与我战斗到底。
“操,彻底的变了,我善良,听话的妻子到哪儿去了,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我哀嚎道。
“少在这儿装苦,我还不知道你。”她不上当,把头枕在我手臂上说“哼,睡觉了!”
“不行,今晚不把你教育服帖了!这一家之主没法当了。”我翻身压到她身上说。
她不满道:“谁说你是一家之主了!”话音落下,抓住我探入幽潭,来回钻探的手惊呼“啊!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另一手揉捏那对恶魔,说完亲上去,不停游走,挑逗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走开啦!臭流氓!”她死死夹住双腿,双手护住胸部抵抗。
“老公是流氓,那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流氓了!”她越是反抗,我越想征服。手夹住,我手指就不停扣动,抓不到恶魔就去揉捏细腰,她偏头躲避我的亲吻,我就吮吸她敏感的耳垂,舔舐她雪白的玉颈,还用舌尖在她锁骨沟中滑动。
“本来就是。”她缩着身子说,舌尖从锁骨沟中划过,让她很痒痒,她推开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