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不久,工资还没发,算来算去,卡中能够挪用的钱也不多。
为了将来的性福生活,只得咬牙拼了。
下午跟妻子电话,说不回家吃饭,起初她还有些异议,不过听说我去看梁玉珍,立马欢快的答应。叮嘱要对她的玉珍姐好点,好好开导她,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帮帮。
我当时有点砸电话的冲动,到底谁跟谁才是一家人,已经被粱玉珍敲诈,现在还送怂恿我自找麻烦,当炮灰。不过自然不敢对妻子发火,不然接下来要心情不好的就是我了,含着泪痛快的答应没问题,保证一定处理好。
妻子笑着在电话中给了香吻,挂断了电话一总算找回点利息,不过还是亏大了。
下了班,开车去粱玉珍的文工团。到了她还没出来,电话说还在排练,很快就好。听着很快就好,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依然没动静。只能进去找人,幸好她们排练的地方不是很严,不然恐怕还进不去。
是个很老的剧院,说是剧院,更像是老礼堂改建的。刚到门口,就见到舞台上灯光闪烁,不少女人在哪儿轻舞,还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在一旁数拍子,不是点着人名指点。
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粱玉珍,即使在这片花丛中,她依旧那么显眼。不过面容似乎有点憔障,看她跳过一次舞,那次她表演嫦娥,至今让我印象深刻,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过今天的她像是换了个人,动作不在那么轻灵,没了那次看到的灵气,彷佛失去灵魂。
“停,停,都停下。”所有人正围着粱玉珍转圈时,老太突然站出来叫道:“玉珍,你这几天怎么了?”
所有人都有些茫然,听到老头的话后,又望向粱玉珍,似乎早已习惯。
粱玉珍对众人抱歉道:“对不起。”
“光是对不起有什么用,整个下午,就因为你,在这儿重复十多遍了,所有人都在陪着你练。”老太似乎很火大,袖着脸毫不客气道。说着走到舞台中间,粱玉珍的位置,比划道:“跟你说多少遍了,跳到在这儿,眼前是一片花好月圆,你要表现的沉醉在这美景中,很高兴,开心,充满憧憬。”说完转头望着粱玉珍道“你拿个镜子照照,这是什么表隋?演苦隋戏?你整天苦着个脸,这舞要怎么排,还演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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