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他说单位守夜的同事请假,让他帮几天忙。”梁玉珍愁闷说。
“这话你信?”我疑惑的看着梁玉珍,在闹矛盾的关头搬出去,只要没糊涂,就知道是个借口。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他要这么说,非要搬过去,我有什么办法。”梁玉珍似乎对这事也很上火,声音大了几分道。说完竟然拿过我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喝下。
看得我有点无语,安抚似的轻声问道“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你们到底怎么了?”
“不是说了不知道嘛!后来我又没在收到过花,也没有在到他面前读过诗,谁知道他又犯什么犟。”这事肯定让梁玉珍很上火,有些不耐烦道。
“你没给他打过电话?”我问说。
“打过,不接!还去找过一次,单位说他出去了,就没在去过。”梁玉珍干脆道,说着又喝了杯酒说“我就不明白,我犯什么事儿了,他为何这样对我,凭什么?他生气,我还气呢。”说完不解气,又喝了一杯,泪眼汪汪道“跟我玩离家出走,不回来,行,有本事永远别接我电话,永远别见我,永远别回这个家。”
梁玉珍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我轻声劝阻道“诶,说哪儿去了,或许霍立翔真是单位有事。”说这话时,我自己都不信。
梁玉珍横了我一眼,骂说“我知道,你们男人都穿一条裤子,巴不得我们女人全是白痴。他不就是嫌我太霸道,这些年管着他了吗,现在好啦,搬去外面,做什么我管不着!”随即又不屑的笑道“我还不想管,以为我想管啊,一个人多快活。”
知道在说气话,我安抚到“消消气,我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帮你教训他。”
“少糊弄我,上次的事后我就明白了,你们分明就是合力来欺负我的。”不知是气糊涂,还是认为有什么,梁玉珍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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