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抢过酒瓶,咕隆咕隆,一口气灌了半瓶,涌入体内的辛辣让我全身快烧起来般,我却感觉很畅快。
受到酒精刺激,神智也渐渐清醒。
“怎么样徐先生,没事吧?”
董奎得意似的问。
回头望了眼广柱,手上正提着把半米多长的厚背马刀,刀刃寒光闪闪,想着刚才它差点要了我的命,我醉笑着点头道:“好,很好。”
“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
董奎畅笑起来,又示意四周的人说:“听着啊,打今儿起,徐先生就是我董某人的朋友。”
说完又望着我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你都可以报我董奎的号,在这座城里,谁都会卖你三分面儿,如果处理不了,还可以来找我。”
这种话都是屁话,说的满,一旦真有什么大事儿,撇的比谁都干净,跑的比谁都快。
但现在是人在屋檐下,我咧嘴,笑着点头。
“青云,跟徐先生说说,你对这投标书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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