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
“酒意已过身,奈何泡的太久,身子娇软…”
她面露愁容,苦恼似的说。
自然明白话中的意思,我殷勤靠近道:“自当效力,自当效力!”
“元帅可要轻着点,别吓到奴家了。”
她悠悠道,面色羞红,也不知是酒意,还是害羞。
不管是为何,我都当做是害羞了,点头回“自然,自然。”
她抿嘴轻笑,这才张开双手。
害怕惊着她,我慢慢靠近,碰触下肌肤滑嫩,宛如温玉,我心神激荡,有些使不上力来。
“元帅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