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我望着脚下广柱的尸体,讶异道。
“这种亡命之徒,我以前在边防见得多了。手上有血案,或是带的东西太多,知道被逮住也是死,遇上就拼命。”
金焕无所谓似的说。
听金焕这么一说,我也稍稍安下心来,以前做过多少恶我不知道,但想到那晚金焕杀了那人,如今死在同一把刀下,也算是因果循环,恶有恶报。
“那要怎么瞒过去。”
金焕转头看了看四周说:“这地方不是正好嘛!你从车里抽点汽油出来,我去挖个坑,不就成了。”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可也没有办法,望了眼金焕,只能点头。
起身时,忍不住摸了摸脖子,虽然伤口不大,但还在流血。
暗骂了一声倒霉,差点忍不住又想踢几脚,但看到他已经死了,又忍了下来。
跟金焕两人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把一切处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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