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蓉红潮涌动,怒斥李先生。

        “谁让蓉儿小姐您这样美丽迷人呀?我们一介凡人,如何能忍受得了这般诱惑呢?好了,好了,不说,不敢说了,别打了,陈员外要生气了,我可不敢得罪他老人家!”

        李先生被何蓉追打,又被不远处的陈员外盯得极不舒服,赶紧认输服软。

        何蓉也怕引起陈员外这个临时靠山的不满,正容问道:“先生是高手,那你怎么看这一局呢?奴家有没有机会赢呢?对了,这一局你好像没有下注呢。”

        “我刚才也跟何员外说过,小玉很邪门!克着我!哪里还敢下注!其实我仔细观察过柔儿和小玉的表演,我觉得柔儿的解绑水平应该高过小玉,但是这两局的结果,我却是大输家,认为她应该输的,却偏偏莫名其妙地赢了,实在太邪门了!理智上这一局我认为她还是应该要输,但是,这个世间邪门的事太多了,说不定小玉才是赵班主的秘密武器,在那里扮猪吃老虎呢,嗯,这种可能性非常地大!”

        李先生一想到小玉的邪门就摇头。

        “那下一局,我该怎么办呢?”

        何蓉有些苦恼了。

        “争取用最快速度,用最熟悉的捆绑方法,用最大力气绑紧,五根绳子全部能用完就更好,毕竟每多绑一道绳子就多增加一点解绑的时间。”

        这就是李先生的最终建议。

        按照表演规则,被捆绑者若无法过关,将下场休息一段时间,以便恢复体力和研究解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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